科技部部长万钢会见国际能源署署长法提赫·比罗尔

- 编辑:冠冕堂皇网 - 67

科技部部长万钢会见国际能源署署长法提赫·比罗尔

如果我们进入到发达国家的阶段,我们的产业就会从制造业转向服务业,服务业能源使用率低,排放减少,环境的压力就会小。

从1994年开始,我在北大、南开、人大、复旦等学校做演讲介绍博弈论。为什么这样呢?大家预期不好。

科技部部长万钢会见国际能源署署长法提赫·比罗尔

财知道:要更好地合作,先要承认大家各自的利益。拥有这种博弈论的方法,可以把好多社会问题看得更透彻。所以我在讲博弈论这个课程的时候,从一开始就给学生讲,这门课不只是教给你知识,本身也有利于把你变成更具有合作精神的人,因为你要认识到在一个长期的博弈当中,你最好的选择是什么,包括你的诚信,说话算数。这个听起来还是抽象,一个更简单的说法也许是这样,就是说假如我们签一个合同,如果没有任何外在强制力的话,大家都有积极性去遵守这个合约,这个合约就是一个纳什均衡。我1996年的《博弈论与信息经济学》其实是把博弈论引进中国的经济学界,两年前出版的《博弈与社会》,是把博弈论变成整个社会科学领域的方法论。

如果我们通过产权制度的改革,私有财产得到有效地保护,每个人的权利得到有效的保护,政府的权力真正放在法律之下,那我们就达到一个更好的纳什均衡。20年过去了,《博弈论与信息经济学》这本书依然是国内引用最高的学术著作,也就是说,不仅仅经济学界,在整个社会科学界都开始越来越注意博弈论的研究。中国经济最大的问题是要去投资依赖,但是又不得不依赖投资。

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概念,因为它是从此就不同了,所以它才能够对应长周期的上行期和下行期。电气、汽车制造等技术的创新,使电气、汽车和化学工业快速发展。中国学者在2014年之前也用这个概念,但是不太多。如果像新常态的愿景那样,经济增长速度下到中高速,但是质量提高,可持续性增强,环境保护加强,那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,沿着这条路走中国才能变成一个发达经济体。

三是做好托底,因为结构调整是很残酷的,一定会有很多不良资产,还有很多失业,不能让结构调整变成社会动荡。每一种周期都对应着它的物质变化,因为物质是基础。

科技部部长万钢会见国际能源署署长法提赫·比罗尔

本国不够,谈判中日韩自贸区,和新西兰、瑞士也都在签自由贸易。因此面对一些情况,急需有战略应对,三个方面比较重要。从关系上来说,投资是涵盖贸易也涵盖货币,所以投资的治理是最高的治理。美联储主席说得非常客观,改革竞争中,中国三中全会、四中全会的决定将领导我们实现新常态愿景的战略。

现在这个问题并没有全部解决,所以对我们的智慧提出很多的挑战。同年,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开始进入对全球形势判断的行列,总裁拉加德指出:新常态可以更贴切地被表述为全球发展的新平庸,其基本表现是标配标准化的描述,弱复苏、慢增长、低就业、高风险。这是老话,但是老话要新作。中国陷入这样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,所以再投资肯定不能像原来那样去做,而是要以改革的方式研究投资问题。

我们之所以能够稳定地比它增长高出一些,是因为有它已经做了我们还没有做的事情。在这里,他说的新常态是危机后的世界经济新特征。

科技部部长万钢会见国际能源署署长法提赫·比罗尔

现在要以市场机制为基础,以企业为主导。二是保持定力,只要不冲破底线就要坚定不移推进各领域的改革。

第三,构筑全面对外开放新格局。这不意味着政府不干事,政府应当更好地干事。上海不够,扩大到天津、福建、广东。这正是我们的优势所在。比较来看,李扬认为,国际上讲新常态更多是被动地刻划了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全球经济增长长周期的阶段转换。不行的原因就是上述列举的那些,科技没看到大的变化,人口开始恶化,利率水平也不有利。

第一,发挥投资的关键作用。第三,宏观经济政策陷入去杠杆化和修复资产负债表两难,致使经济恢复难现。

所以就是说,像研发,必须有可交易的对象,可以识别产品并且这个产品可以交易才能进入GDP。好像胶卷企业被打得无影无踪,结果得到了数码,我们的生活有了改善,在数码基础上进一步前行。

第四,向生态文明建设要经济发展。第四,贸易保护主义升温,地缘政治紧张,局部战争频仍。

我们差距确实有很多方面,但是过去周期的差距现在是我们的优势,学来就行,拿来就是我们的成长。在埃里安看,由于它是一个基于长周期的变化,那么正常的宏观调控政策是不能够应对的,所以必须采取超常的政策。通过引进跨国公司,甚至把跨国公司的研发中心放在中国,让中国整个科技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。如今情况变了,制造业饱和,人开始向服务业转移。

他说到必然性,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。GDP统计范围的扩大就是市场化不断加深的过程。

二,如何投?现在的中国金融体制,只要投资就借钱,借钱就负债,负债杠杆率提高、债务提高。造成这一个情况的原因是杠杆率超高,已经到了危机。

根据这样一个概念,列一下18世纪末以来的5次长周期。具体到当前来说,就是失速不能太快,太快什么事都做不了。

第二次:上升期出现在1850-1873年,这主要归功于煤炭、钢铁和铁路方面的创新。用的大致上较随意,但是想表达的意思是清楚的。根据经济学家熊彼特的研究,科技革命引发创新,创新则带动经济发展,创新是新生产函数的建立,是对生产要素的重新组合。二是在创新的公共品领域。

第五次:上升期发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到本轮危机到达之前。在中国创新是个很广义的概念,包括引进。

一带一路也是一样,既是区域协调发展的战略,也是产业升级的战略,同时是打造国际合作新格局的战略。那是政府主导而不是市场主导。

关于旧常态,国际上也有一个概括,叫作大稳定。理解新常态的第一个要点就是新阶段,从此以后经济运行的各个方面特征都不同了。